over 8 years ago

2009-11-21 13:58

最近一次的睡眠时间是4点到10点,这个长度是周三那晚的两倍。

我看的是《天使与魔鬼》。

物理学家列奥纳多·维特勒教授,与我对坐在教堂议事厅的长桌两端,巨大的七彩玻璃窗借着夕阳余辉在我们面前投下斑斓。

“我很纠结,做什么都很纠结。”我先开了口。“绝大多数的事情,我在做之前都要权衡,并且严重的是,权衡起来没个完。哦,不,当然是有那么一个‘影响因素最小值’,或者叫‘这才多大的事啊下限’,影响性在其之下的因素我不会去想,但不幸的是,我的这个值比较小……您看,就当我说上面这话的时候,也做了或许不必要的权衡和修补……”

“所以你喜欢科学?”维特勒教授说。“科学的体系中,有一些抽象好了的区域,在那里你不用理会很多杂碎因素,只要一步步作画般地作完美无瑕的推演,那里将是你的乐园。我这样说对吗?”

“不,不……我对科学了解不多,但我猜到,如果把科学体系看做一堆知识的粒子挤作一团互相碰撞,越靠近边缘的粒子就越无所依存,越要应对未知和繁杂,越有可能飞出去;概括的说,就是越‘虚’……”

“然后呢?” “但是科学研究的终点站,如果有的话,在这堆粒子外面啊!也就是说,高端的科研才叫科研,但它又那么缺乏根基,那么需要处理琐碎因素,那么的纠结……我不愿意再加重纠结了。所以我想在这堆粒子的内部找一坨比较稳固的,在那安个家住下,每天犁一犁那些粒子,浇一浇电荷,闲时用望远镜看一看那粒子团的边缘美妙的图景……”

“这比喻用的真艰难啊。有没有更清楚的说明呢。”

“您触到了我的第二纠结,教授。除了第一纠结——纠结的权衡,我还做不好很多日常事务……例子都是我不愿意举的。这些日常都是有用的,而且其中一部分是有趣的,所以我想尽量做好它们。”我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我想做一个不为有趣丢了认真的人,更想做不为认真丢了有趣的人!好吧,更重要的是,我正在去做!固然这二元将有更永恒的纠结,我也将这样做下去!”

“好。”维特勒教授也站起来。“我们接着谈信仰的问题吧。”

……

写上面这些,我也虚得很(欣慰的是人人都没法想明白很多事,都挺虚…),最虚的,是我觉得我压根进不了高端科研的行当,所以在写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在心里对自己吐槽。

如果有哪位对我这样子实在看不下去的,可以来指点一二,毕竟高考是眼下最大的日常——不管是哪些恶心因素造成的,高考的淫威不得不认,特别是对我这样没什么本事走其他道路却又想入非非不愿走正道的家伙应该被高考君狠狠地爆一次……。

呃,装B也是一种活法,但是那就拒绝了进步的可能性。

所以,On the contrary,来吐槽吧……

人人都挺虚的。有的人用修辞掩盖之,譬如诸多悟道文章的华丽的烂尾,这我不喜欢;有人以吐槽淡定处之,也就是寻求或许不太深刻的思考与辩驳的快感,而且这种快感不建立在他者太大的痛苦上,同时获得了有聚众扎堆的温暖,譬如有爱的Acfun式弹幕;有人埋首书斋,希望把这虚彻底干掉,但是我认为,最终吐槽者哥德尔君将是此等诸君干不掉的最终Boss……

那就吐槽吧,那可是很有趣的,虽然虚仍在。

吐槽的精神核心就是不能认真。

看《天使与魔鬼》大概经过这么一条路。

某愚向我推荐之,称它Strengthen了他对宗教的认识。(间接引语,非原话(会有人在意么))

在这之前我看了《数学与哲学》,思维相当清晰的小册子。

在这之后下Blizzard了[1]。窝在家里五天,看了1-14话的《凉宫春日的忧郁》,这可不只是校园YY作品。

然后这周一某愚借我了《天使与魔鬼》。一周生吞。其实润滑挺足的。

这么复杂的路线肯定独一无二,我今个头一次用肯定的判断。还好人是多元的存在,这些“元”又有相当大的独立性,所以怎样都能活得精彩…… 所以想看《天使与魔鬼》当然不必循着这条路径走一遍。当然,除了我,我实在不觉得会有人会这么BT地寻求和他人的同步。这是我的第三纠结——到底还有没有像我这样纠结的家伙……

诶,如果有的话,求交往。
[1]


2009年11月,石家庄的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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